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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乎爱
    还是先伺候了习无争一次,时野才拥着软成了一滩水的女孩慢慢顶入她的身体。
    动作很轻,进入得很温柔,可阴茎在等待的过程中早已肿胀到几乎狰狞的程度,所以进入得越慢,阴道被强势撑开的感觉反倒越强烈。热烫而有力的硬杵把肉壁一寸寸碾开,一个温柔进攻,一个热切接纳,彼此亲吻着融为一体。还未全部插入,习无争就颤着下身又泄了一次。
    时野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低头亲她:“生着病还这么敏感。”
    “唔……你快一点……”
    “刚才还说让我轻点。”时野笑着捏她鼻尖,挺胯缓缓抽送:“小穴欠插也不能这么着急,把争争插坏了以后我怎么办?”
    习无争面带嗔色伸手拧他的腰,眼睛却清凌凌看着他的脸。
    时野拉住她的手移在自己背上:“别给我挠痒痒了,抱紧点。”
    习无争忙抱住他。
    时野圈着她坐起身,把她放到了自己腿上。
    虽然正常生活已无太大影响,但被病毒造访过的身体明显体力下降,时野感觉习无争拧他的力度都小了许多,他真有点怕这样按着人操万一等下控制不住再给人压坏了。
    还是抱着操好。挨得近,下身贴得紧,还能一边插一边吃她的奶。
    “胸是不是小了点?”时野故意一脸好奇地看着她胸前端详。
    “唔……”忽然调整姿势,身体沉沉坐在时野身上,整个外阴被他下身磋磨,习无争难耐地扭动屁股,轻喘着随着他的视线低下头:“是吗……啊……”
    “我尝尝就知道了。”时野抓住她一边胸乳舔吮,同时腰跨小幅度向上耸动。
    “啊……啊……啊……”他速度不快,每一下却都入得很深,习无争呻吟的间隙被拉长,气息喘喘的浪吟似一颗颗滚落的珠子,清脆妩媚又连绵不断。
    时野随着她的叫喘一下下吸着她的奶头,只把那两点嫩红吮得肿胀如熟透的樱果。
    “啊……哈啊……”习无争腰腹猛然绷紧,抖缩的屁股连续颤晃着磨蹭时野的下身,接着忽地一松,酸软的双臂再环不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沿着时野弓起的大腿往下滑。
    时野捞住她:“跑哪儿去?”抬头舔吻她唇角溢出的口水。
    “尝过了,奶没小,还是那么好吃。”他继续颠晃着她,让肉棒与汩汩涌着水的小穴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里的水还是那么多,逼还是那么会夹,就是更不耐操了。明天要多吃点知道吗?”
    “嗯……”习无争迷迷糊糊点头。
    “乖。今天射一次就放过你。”
    又把人抱在腿上颠操了一会儿,躺回床上从侧后面拥着习无争律动,终于射了出来。
    简单清理了下,时野给两人盖好被子,抱住习无争。他拂了下她耳鬓的乱发,在她鼻尖上亲了亲:“好了,睡觉吧。今天算欠我两次,以后补回来。”
    习无争没有说话,呼吸仍然带着些喘。
    时野以为她要闭上眼睛了,她却慢慢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女孩眼睛有些困倦,眉目间弥漫着欢爱留下的迷离疏懒气息,眸子却极其专注,如两汪清澈的泉,水波温柔,水色潋滟。
    时野心口莫名热了一下,他捏捏她的脸颊,柔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习无争唇角弯翘,笑着嗯了一声。
    时野伸手去摸:“有什么?我只记得被你喷了一脸水……”
    柔软馨香的面孔靠近,嘴唇蹭过他的手指,停留在唇上,还带着湿意的红嫩唇瓣轻轻含住他的下唇。
    早已亲过几千几万遍,刚才那场不够激烈的欢爱中就不知道交换了多少口水,彼此的嘴唇可能都已混成了至交。
    这样一个可称浅淡的吻却让时野心跳加快了几下。怀里的女人像刚刚学会接吻一般,像还未明了性事的青涩少女眼神清亮地慢慢凑了过来,她几乎有些紧张地噙含着他的嘴唇轻轻磨蹭,几乎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小口地舔吮,明明是做熟了的事,也明明就赤身拥在一起,她的动作却透着股奇异的郑重与珍重。
    时野呼吸一紧,忍不住揽紧她,掌心托在她脑后加深这个吻:“习无争,再这样别怪我又忍不住了。”
    嘴唇分开时,习无争微微气喘看着他,鼓胀的胸脯起伏得有些剧烈:“明天再做,行吗?”
    时野笑着揉她后背:“当然可以。快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上午,时野在阳台前接完电话,回头看到习无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笔和一个小的便签本,正坐在桌子前微微低头写着些什么。
    “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记了?”时野问。
    这是习无争从上学时就养成的一个习惯,有什么没有记牢的知识点或者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她就会找个小本子或者拿张纸写下来随身携带,想起来就看一下、想一会儿,直到彻底记牢或想明白了为止。后来手机发展日新月异,应用商城里一堆帮忙记忆或思考的app,方便又省事,但习无争还是保留了这个习惯,有时候工作上遇到难处理的问题也会在纸上划拉半天。
    “不告诉你。”习无争放下笔,把便签本收起来放进口袋。
    时野笑着走过去。他喜欢她的这些小习惯,即使是那些有些老土的、甚至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小习惯放在她身上也只显得可爱,让她变成了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独一无二的人,而清楚知道她这些习惯的他也成了对她来说不一样的人。
    他在身后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行,不探听贵公司商业机密。”
    中午时野去做饭时,习无争掏出便签本,翻看上面删删改改断断续续的字句。
    没有什么商业机密,也不是什么需要记的东西,只是她不想再继续哄骗自己后从胸口那颗早已习惯了被蒙蔽的心里慢慢掏出来的一字一句,关乎她的感情,关乎被她刻意忽略了的无数次心动,关乎现在和她在同一幢房子里的那个人,关乎他们之间整整十年的牵扯不断,关乎她看清了的爱,以及一个为什么不可以试试的未来。
    她想试一下。
    她像小时候背题那样,像思考难解的问题那样,像每次准备公开的演讲前那样一遍遍打着草稿,打着腹稿,在心里默念着练习,怎样把这些旷日持久又繁乱难言的心事理清楚组织成流畅的语言说给那个人听。
    原来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她一向勤勉,她有足够的耐心做好这件事。
    “习无争,牛排要熟一点还是嫩一点?”时野在厨房里回头问。
    “和上次差不多就可以。”
    “好嘞,您擎好吧。”
    习无争笑着看着时野的背影。她把便签本摊在桌上,拿起笔低下头去。